他们叫我王哥

朋友!
你们发现了吗!
乐乎的手机壳定制宣传页面有两个桶!!!!
【兴奋到失声】

做了一个很惨的梦,贼意识流,准备写文了。
一开始看见老爷四肢都截去了,还斜着没了半个脑壳,我他妈急死。
许多人说,是我的错。老爷就说:其他人都和这一切没有任何关系。
接着就开始回忆受伤。
老爷在非洲处理化学物品交易,因为头上有伤口,半边被感染的头开始腐烂了。他联系不上自己人,脑袋疼到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然后当地人给他灌了一些有轻微麻醉和成瘾性的植物浆汁,把他的脑壳剃去半边。
他感到疼痛。可是他挺过来了。好像有一段出现这样子的文字“是你自己选择的,你永远愿意为此献身。”
他想这是被需要的。
他发现这是有纰漏的,可是他乐意如此。
他发现为了某种利益要把他的双臂夺去了。在某种用得到骨骼和血肉的地方。他向自己承诺一定会更好的。
他知道这一定是有纰漏的,可他未曾因此动摇。
他遇到一场爆炸,他失去了双腿。
他猛然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失去了尊严与合理性。
他似乎一直在做被需要的事,因此他伤害了自己。在他实现自己价值的同时让自己失去了尊严。
什么是有意义的。
什么是对他有意义的。
有人要和他道歉。
他摇头,说:没有人是正确的。
他的意义本不应该只存在于他人当中。
事实上在他不断实现自己时,他已经毁灭了自己。
他从来没有跌倒。他把自己升华,他又放任自己沉沦。
没有人是英雄。如果不需要他的责任,他该将自己置身何处呢?他的意义不仅在于付出。可怜人让永恒的恶剥去了自己的骨肉,通过责任的实现,他成为了永恒。
可是他在哪里呢?他是残缺不全的。
哥谭的惊雷霹雳,那个黑色的怪物依然完好的站在雨中。

我他妈德国boy

我恨死了我们家的破电脑
害得我打telltale时死了不能读档
我都打到最后阶段了啊混蛋
还要让我把整一章重玩一遍
我都想用键盘砸爆显示器
我练功发自真心!!!!!

【枭蝙】【呼啸山庄AU】礁影(2)

第二章        Speak of the Devil 【注一】

    我第二次拜访林肯的住处的下午又冷又起雾。我本来想待在古东方气息浓厚的华丽田庄的温暖壁炉旁渡过一天,不想冒着在雪地上打滑而摔倒的危险跑去兑现我的承诺——我才不管什么守时是国王的礼节这种话,林肯明显也不欢迎我承诺的兑现。
    可惜我的想法无法实现——因为天哪,斯纳塞安过于大了,以至于林肯雇在这里打扫的少得可怜的女佣没法完全清扫的角落的灰尘被我自己后面雇来的人打扫得满屋子飞,呛得我没法再在里边待哪怕一分钟。我开始觉得林肯那海崖的景观和那里寒冷凛冽的风比我记忆中的
加倍舒适,所以我拿好帽子,自己骑马走了差不多——我认为有少说十几百里路,来到了林肯的住处。
    门口没有人。这很合情合理,阿尔弗雷德大概在忙别的事,于是我大腿靠在栅栏门上,一副图谋不轨的样子,朝里边探着脑袋大喊:“阿尔弗雷德!”没有人应答。“阿尔弗雷德!天哪,或者其他什么人还是什么邪恶的小东西,请放我进去!”
    没有人以任何形式应答我。于是我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某些林肯在偷偷看我出丑。我的腿就比栅栏长那么一些,而我也并不是一个跨栏高手,我差点把自己挂在栅栏门上。我踏进了他家因为被雪覆盖而湿滑冰冷的石砖地,我自己则因为气急败坏而好几次险些摔倒。我来到他家门前,衣服上面落着的雪和裤腿上的冰冻的泥土、肮脏的雪以及植物的残缺部分还有我的坏情绪使我看上去既狼狈又愤怒。我敲门,可只发出一点儿闷响,我的手指却生疼。“阿尔弗雷德!林肯!”我声嘶力竭地喊着。林肯粗鲁的待客之道实在又刷新了我对他认识的下限。“该死的!”我低骂。我注意到另一个声音也在以同样的腔调和我重合着。阿尔弗雷德从通向后花园的小道突然窜出来。“该死,你是哪里来的?”我们俩又说了同样的话。我不禁笑起来,阿尔弗雷德却依然严肃,虽然此时此刻的情境他的表现已经无法保持威信了:“格雷森先生,如果您要进去,为什么不叫屋里的人的名字呢?在里面,而我想愿意给你开门的只有她。”
    “见鬼,为什么作为管家,您没有开门的实行权呢?再说,这个小姐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她!”
    阿尔弗雷德用一种挑衅式的优雅动作耸肩:“如果他们在里面,他们决定迎不迎接你。再说了,就算我认为我有这个权利,我也没有这个实权——这两个孩子锁了门不让我进去,在里面搞鬼呢。”我叉腰叹气。阿尔弗雷德迅速补充道:“您要叫卡珊德拉来开门。”接着他继续去料理事物。
    我再次将自己的手放在门上。“卡珊德拉!卡珊德拉小姐!”门后面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以至于我都不知道来人已经靠近,门打开时我还离它很近,以至于差点撞碎我的鼻梁骨。
    来人是一个高挑的少女,浑身裹着严严实实的黑色裙子,除了她的脸外没露出任何皮肤,然而可以看见她胳膊上丰盈的肌肉和线条漂亮突出的肩颈,整个身量和脸部线条也怪好看的。她黑里透蓝的头发短短碎碎,修理得很好看,脸上带着天然未经雕琢的冷漠、粗犷、朴实。她还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看不见情绪的黑紫色眼睛。
    她直接拉住我的的手,带我进了客厅。我惊诧于林肯小姐如此热情奔放的同时对她抱怨:“小姐,你们也真的应该雇多几个仆人,我想阿尔弗雷德很忙,这确实是情理之中,可是让客人在坏天气里那样干等还是很无礼。”这位可爱的小姐没有说一句话,她把我带到待客室,也就是前一天我和林肯谈话的地方的地毯中心,仪式般跺三下脚,像是《麦克白》里的女巫试图召唤鬼魂那样。
    须臾,一个长相很有古埃及色彩的少年走了出来。麦色皮肤,纯黑短发和猫眼翠绿的瞳色使他看起来既高贵又危险狂野。林肯家里的孩子似乎都有着拥有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的天赋。林肯少爷看见我,径直走向卡珊德拉,笑着,就那样好不拘束地拍了几下卡珊德拉的肩膀:“林肯不在时由我来决定客人去还是留,而你开始学会把他们带到我面前了,这很不错。”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卡珊德拉对于他一点也不珍重的举动和带着自傲意味的对她的肯定居然露出期盼和快乐的稚子神情。接着,小少爷便无情地挥手赶她走。她撇撇嘴,像小孩子要哭似的,跑到一边儿去了。
    我刚想开口谴责林肯少爷刻薄对待美人的不解风情行为,但他提先开口,意思是我一定只得回答他的问题:“你是林肯的房客?你比卡珊德拉自己偷偷养的山鸟或者她带给过我看到的那些其他的小动物罕见多了,我第一次见到外地人。”他将感兴趣和富有压迫感的眼光投在我的脸上。我寻思简单的“是的”不仅尴尬而且我会变得被动,所以我选择说:“不然您认为一个外地人会莫名其妙地迷路到您的庄园吗?”他似乎对于我说“他的庄园”很满意。“呼啸山庄原本的主人是我父亲的兄弟,”他说,“而我迟早会正正当当地继承他的庄园。”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当时说的他父亲和那个指代的“他”都是指林肯,实在是太自以为是,太傻了。
    等林肯少爷发表完他高傲的言论后,我们一起沉默了很久,我发现卡珊德拉还在,只是缩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用她修长可爱的手指拨弄着一些细细小小的饰物弄出叮当清响。
    过了一会儿,林肯回来了,有效缓解了沉闷,却没有缓解尴尬。
    “好吧,先生,我总归是来啦!说话算数。”我装作兴奋地喊道。林肯却似乎半点没领情,面色冰冷地,粗鲁地将自己身上的雪花抖得满地都是。“您不介意我在您这儿留宿吧?我想这天气不会好转了。”
    林肯停下动作,故作惊奇地提高语调:“您也知道这天气有多差?那您是不是也清楚您一路其实是冒着永远迷失在暴风雪和掉在沼泽地里的危险?就算是阿尔弗雷德牵着一条老狗,他也难保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迷路。您很幸运,先生,你比能埋葬你的东西刚好早一点儿,而且我能告诉你明天早上也会有雪,可见度不会变得够好到让您看得见路。”
    “那么也许您能让阿尔弗雷德在明天早上送我?您知道,就送我几里,我的马还拴在门口呢,见鬼,它估计已经冻死了。”我突然想起我那不幸的老马还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等着我。
    “不行,先生,您怎么能想我会把阿尔弗雷德借给您?”林肯的拒绝自私无礼,但我很能体会在这种极端天气里你绝对不会想要失去你唯一的仆人,即使他只是错过了早上为你添火烧饭的最佳时机也不行。
    “卡珊德拉!”林肯少爷用手肘敲了敲墙壁,“你是不是该去准备些茶?”
    随后我看见这位小姐像个反应迟钝的生怕被训斥的小丫鬟一样迅速眨巴眨巴眼睛,就去摆弄茶具了。我想这确实有些欺负人,林肯看起来并不像雇不起其他仆人的人,也许他只是不想太多杂人了解他的生活,可是把自己的女儿当丫鬟用我还是不赞成的,尤其他的儿子也学他的样子。现在可是十九世纪了,女孩子不需要像十一世纪那样严格遵循摩西的法典,一心一意侍奉父兄。
    “先生,您的女儿自始至终没说过任何一句话。这是什么可怕的东方传统吗?抱歉,可是在我看来她更像你们的女佣。”
    林肯笑了,那是嘲讽讥诮的笑。他还没开口,他的儿子就笑着回答:“她不说话,先生,因为她确实是哑子,也许是天生的,我看过她的舌头,没被割掉。”我惊讶于他话语的残忍,卡珊德拉也听到了,她只是低着头,竭她所能地恶狠狠地将开水倒入茶壶。可是林肯却露出仿若纵容赞赏的神情接着说:“是的,她不说话也确实是因为她本身不会说话。而且,先生您明显误会了什么——她的全名是卡珊德拉·该隐·韦恩,而我叫做林肯·马奇,我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啊,韦恩!”我想起石头上刻的年代久远的人物姓氏。“那么,您有姓韦恩的养兄弟吗?这是我从您的儿子那儿听来的。”
    两人的情绪都突然激动起来。“我的名姓是达米安·奥·古·韦恩,而我希望你能对于它表示尊重!”我曾误认为是林肯儿子的那位这样嚷嚷着,而林肯几乎是暴怒的:“他告诉你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把气氛搞得特别糟。我说:“好房东,这是我猜的,韦恩少爷只告诉我您有作为原房主的兄弟——我猜想他原本说的是韦恩先生才是他的父亲——哦天哪好像太乱了——总之误会好像太多了,我,我,天哪——”我锤着脑门儿。“——我烦请您透露,您的好姑娘卡珊德拉会嫁人吗?”
    林肯的嘴角又勾起冷漠讥诮的弧度,“她十七了,也确实该嫁人了——不过我们这里以前一直没有适合她的人,现在更没有。”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我的仙子靠拢。“——可惜——”一个恶毒的转弯,“她不会嫁给任何人。您想趁虚而入吗?我不允许。我会让那姑娘自由和你打一架,看看你最后敢不敢娶她。”卡珊德拉这时候抬起头看我,得意又凶狠地呲牙。
    我承认如果她是阿尔忒尼斯,我的确不敢亲近她,因为有无辜的阿克泰翁作为典型警告呢。可是直觉告诉我她有喜欢的人。我斟酌了一下,不打算说出来。
    达米安这时跳下桌去,不知道去摆弄什么了。这时卡珊德拉把茶端过来,我们却没人愿意喝茶。这愉快的一家人已经使我提心吊胆了。那种阴郁沉暗不仅是抵消了明亮物质给我带来的舒适,而且是压倒了一切能使我远离不安的温暖。
    我凑到窗边看着风景。漆黑的夜空隐去了指北的星座,凛冽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打着转,把天空,乌云和群山都裹进了令人窒息的气浪里边。我想在靠海的那一边也许能看见更令人害怕的悲惨景象。
    “现在既没人给我领路,天气又如此差,我看我回不了家了!”我不禁喊起来。没有人应我。我变得焦躁起来。“如果不打算送我,那么起码能不能安排我留宿呢?”这时我回头看见达米安在暗处拿出一把古老精致的,又弯又长的日本刀,细细地擦拭着,猫一样的眸子微阖,好像陷入什么久远的遐思。我明白打搅他可能不太理智,但是如果不出意外我想我并不愿意在这个古怪的地方留宿。我小声开口:“很抱歉我的冒犯,韦恩少爷——但是您可否给我引路呢?您不能说如果我自己回去冻死在路上或者迷路完全没有您的责任,如果您不给我指路。”
   达米安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抬起头:“第一,您凭什么认为在这种坏天气里有人引路您就可以活着回家?第二,如果您想要人引路,为什么您一再请求林肯安排您的住处?”
    我承认我对此无话可说。我一再请求时想的可和自己回家不太一样。我也不想跑到外面去冻死,可林肯和韦恩之间无比愉快温馨的气氛实在太令我不安了,我不认为我还会倒霉地再次拜访。我说:“哎呀……打搅了你们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然我就睡在客厅的地毯上?只要你们可以提供毯子,就像一般有礼貌的主人那样。”达米安没说话。这时不知道先前在哪的林肯矜傲地回答:“不行,我不允许有人睡在我管理不了的地方,你得睡在楼上。”他的语气真像是凯撒之后心胸狭隘的执政,想管理又担心自己无法管理。
    我说:“不知道您有没有意识到把客人视作贼是无礼呢?”林肯蛮横地答道:“我没有把你视作不正派的人。是你把我想象成了多疑的人,在我看来你的想象力才更过分。”我气结。可是对于不讲理的林肯和愤怒的我,任何争辩都太柔软。可为此决斗也未免太丢脸。这样一想,我马上焉了。我拿起卡珊德拉的茶直接灌了一大口:我本想借它降降火,可是它令人预想不到的烫,我甚至有那么几秒意识被烫到空白,无法呼吸。等我平复下来,林肯已经和达米安吵了起来。这很好,起码我错过了最尴尬的那几秒坏气氛到更坏气氛的转变。我听见林肯咆哮着“你和你妈一个样”“恶魔”之类令人不舒服的词汇。
    达米安的愤怒突然爆发,激动的汗水使他的脸闪烁古铜的光彩。他的眼睛瞪大了,亮得可怕。他握紧他的武器,以大型野兽的威胁调咆哮着:“你这胡说八道的坏家伙!当你提起恶魔的名字,你不怕她在你背后活捉你吗?我不是一个邪教徒,可我知道献祭他们仇人的鲜血可以让我们更好!是不是,林肯?你也希望如此吧,”他的声音颤抖着,“你也不希望他缠着你!”我敢担保我没听错,她和他绝对是两个不一样的人。达米安脸色苍白地将刀尖对准林肯的咽喉,他狞笑着,脸上浮现疯子的嫉恨和扭曲。林肯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悲哀和愤怒发抖;接着在一瞬间林肯将达米安的武士刀拍在地上,两人厮打起来。
    我看着这场景,莫名的恐惧骤然腾起。我想他们之中要不有一个,要不就是两个人都中邪了!我脑内浮现我被林肯塞进他家火炉的情景,冷汗直冒。我瞅准角落有一盏可能待会儿要用作作业的马灯,一个箭步上前把它提起来,大喊我明天把它送回来,一边穿好外套,戴上帽子出门去。可是他家的狗依然刻薄地把我当贼,我半步跨出大门,就听见泰图斯和歌利亚狂吠。我才反应过来应该改变方向时,它们直接一个摁住我的胸,一个扼着我的咽喉把我摁倒在地。在这场混乱中我的帽子不见了,我的人类尊严也不见了。我大叫大骂着,语无伦次,恶毒而不连贯的叫嚣着要报复的词语一连串,颇有李尔王之风。愤怒使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在这可怕的共振中我的鼻血流个不停。而达米安和林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他们的斗殴,转为一起在我身上取乐。这一大一小两个恶棍,一个被撕掉了领扣,一个颧骨被打青了,可是他们俩现在却团结一致地在笑我呢。我气急败坏,眼前都晕得看不见了。
    幸亏阿尔弗雷德来了——上次也是他。阿尔弗雷德真是有着媲美耶稣的拯救力,他仁慈又理智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我的背。我从喉咙咳出鼻腔的血来。阿尔弗雷德赶紧用自己的手帕包一包雪贴在我的后颈上,我的鼻血才慢慢止住了。阿尔弗雷德叹一口气,转身训斥林肯:“林肯先生,如果您不想要房客,不妨拒绝他租房的请求,而不是在雪天的宅子大门前让你的畜生谋害他。”出奇的是,我第一次在林肯脸上看见敬重慎独的神情,这很奇妙!我想管家大概从林肯最小时就对林肯的生存起了决定性作用。
    我难过极了,头脑昏昏沉沉,只能留宿。林肯大概是被阿尔弗雷德教育过了,所以给我拿了点白兰地。喝完过后阿尔弗雷德就要带我上楼去。

【注一】提起恶魔的真名,恶魔就会找上你。作者引申的意义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起双关作用。

上古墙头草吹和上古ky

【枭蝠】【呼啸山庄AU】礁影(1)

    有关于描写雪的片段只是为了渲染气氛,要知道英国全年不下零度,是不可能下雪的。
    老爷的人设请脑补黑骑的芭乐蝙,但要更加消瘦,苍白,神经质些。
    福爷的话请脑铁福!优雅干练毒舌爱蝙六十上下依然浑身是劲的中老年男人【喂】
    这应该算个捏他吧,但是我写这一篇纯粹表达我对林肯和布鲁斯他们的理解,对凯瑟琳与希斯克利夫的爱情的理解,我的爱和我对艾米丽的崇高敬意 。
   OOC都会有的,最主要是对于美好爱情的意象。
   谢谢赏读。

第一章      古怪的邻人

    一八零一,一个伟大新世纪的第一年。那一年我刚刚拜访了我那住在乡下的房东回来——他住的地方是我在整个英格兰境内能找到的最美丽荒凉的地方,一个理想主义者,一个有着黑暗孤独的心灵,渴望荒诞的自由的人的最向往的天堂。而林肯——我那脾气古怪的房东,则是比我更适合他的地方的人。最合适的人!
    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一个房东像他那样,如同敌人一样对待自己的房客的。可他的行径居然一开始给了我莫名的亲切感。他骑着他瘦骨嶙峋的高头黑马,灰眼睛古怪地带着防备与敌意望向我。
    “你是?”
    我猜我应该表示友善和亲切,便向他伸出手,“理查德.格雷森,您的旅人,以及您的房客。”
    林肯伸出手与我握了两下。他的手很有力气。他嘟囔着:“我不记得呼啸山庄的房间被租出去过。”
    我尴尬地微笑着,我不知道他是记性不好还是漫不经心,或者只是态度恶劣——“那就太坏了,您不是斯纳塞安【注一】的主人吗?因为我、呃,恰巧租了那一间。”
    “斯纳塞安田庄?好吧,也许是的,它的主人是我已经过世的——挚友。”他的话到了最后几个音节古怪地扭曲了几下。
    “好吧,那我很幸运,我不会再找到更好的房东了。”这句话有些腹诽意味。林肯斜了我一眼,便兀自赶马,撇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不希望你待会儿要让我到处找。”他这话意思叫我跟上。我哦了一声,也赶马追上。
    林肯本来很不耐烦地要把我领到斯纳塞安去,可我坚持要先去他的住所拜访他。他不情不愿地领我去了,我能看得出他对于我那打扰了他的好奇心不满意。
    呼啸山庄,这是林肯住宅的名字,一个意味深长的绝妙的名字。古老的贵族庄园处在靠海的悬崖边上,地上东一块西一块深浅不一的青色上落着星星点点未化的雪,在一月的湿凉中却显得干燥凝固。深色的礁石从灰蓝色的波涛汹涌的海中奇异地堆叠,窜出海面。那些远方的石楠树林在北风呼啸中枝叶倾斜着,扭曲着,树干挺拔。而呼啸山庄处于这座具有一些北方气候特色的岛屿——奈何岛的最高的悬崖上。整体设计在外观黑黢黢的不过复古神秘,占的地方也很大——我本以为像这样的临海悬崖不会有这样宽的地方,可是奈何岛就有,而且整个庄园设计错落有致,从最高峰一个个连接其他屋尖,就构成一个漂亮的弧面。海浪一次次翻腾着浪花击打着崖脚。而那堡垒的最顶端是暴虐的灰色,空气里流动着这里特有的暴烈和纯洁的风。
    我跟在他的马屁股后边,到了他家的栅栏前。那些杂草已经窜到了我的马小腿。林肯翻身下马,把手伸进栅栏里拿开门栓。接着他阴沉地,几乎可以说是把我赶下马,一前一后地把我们的马往里边牵。一边走,他就摇头晃脑。到了那扇一看就很重的大门前,他朝着头顶叫嚷,似乎在叫唤那合欢树上的鸟儿似的,“阿尔弗雷德!把格雷森先生的马和我的马分开放,把他的行李放在门旁边,再拿些酒来。”
    对于这样连续的命令,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位可怜的老仆人是这偌大的庄园里唯一一个干事的人了,怪不得栅栏逢的杂草长得那样高。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一个我后来才知道的,前后矛盾的名字。【注二】这是一个干练结实的老人,我可以说他表现得既体贴又优雅,比他的雇主更加提现英国的绅士精神。尽管我自己不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绅士,我也对那些老古板喜欢不起来,可是阿尔弗雷德似乎有一种既优雅又刻薄的,使他很适合当林肯的管家的气质是我立即喜欢上了他。
    在我跨进门槛之前,我一直在观察这周围的景物和雕刻。高大美丽的黑醋栗,形状古怪的深绿色枞树,还有硬杆子的蓝色野花。木门和潮湿长青苔的石头散发着清凉的味道,那些残缺的雕刻的怪物和赤裸的天使也染上毒液一样的绿。我注意到了一处刻得很深很漂亮的花体字:“1554,艾伦·韦恩”。我想这不会是小孩子一时兴起的故事性涂鸦,虽然这位置也并不太正常——我本来想要询问我的房东关于这座房子的历史——理论上说,这也是他义务的一部分。可惜他让我感到我不应该多问,因为没等我开口他那脸色就黑得厉害,所以我也识趣地没有多话。
    好在我倨傲的房东也明白得罪一个愿意付他钱来帮他占着没有用处的地方的人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当然我并不认为他就只因为这个就不会这样做了),因此他也没有故意找不愉快地和我冷酷地讲话。
    林肯的举止十分严谨,可是穿着却是随随便便的皱巴巴的白衬衫和黑色马甲、铁灰色裤子。不过他是一个身材挺拔匀称而健壮的人,这样子穿反而不难看。他的脸带着刚溺死的人的皮肤在阳光下的透着浅淡的灰蓝色的苍白透明,眼眶底下是阴沉的黑灰,乌紫的血管从脸的周围以及脖颈处攀升,变细,把他阴郁而棱角分明的五官簇拥起来。他过分的严谨举止和警惕,阴郁使他不像一个有自己领地的绅士,而更像一个军人。
    这家的起坐间大喇喇地向客人展开着,没有任何弯弯曲曲的穿堂过道,简简单单地径直裸露。这里的人颇有见地的称它为“赫斯提亚的住所”。【注三】我并不觉得这里是有家庭气息还是咋样了,这里也和真正的灶膛没有丝毫关系。房间的整体装潢大气辉煌,罗马风格的灰彩色石块雅致地排列,漂亮的吊灯色泽些许暗黄。为了住在海边的缘故,家具基本上全由黑色岩石凿成,应该是悬崖壁和海岸搜罗来的岩石或海礁,粗犷,深沉,没有经过太多雕琢,不过是磨光平了顶上,再铺一层漂亮的土耳其毯子。这些岩石禁得住吹进呼啸山庄的夹杂着盐分的海风,因为它们本身就是奈何岛沿海最高峰的组成部分。我想这一定是这庄园以前的人留下的风格。
    至于林肯本人,他的摆放风格就和他的性格一样古怪。风干的牛羊腿、麦饼和火腿在高大的橡木橱柜的一格占据了满满的位置,而珍贵精致的带着家族纹章的银质餐具东一堆西一堆,还有一叠高高的白镴盘子闪闪发光。那橱柜没有上漆,看起来和闻起来都很破败。年代久远的古董也被丢得到处都是,除了地上,几乎哪里都可以见到那些小家伙。老实说,我真想知道如果这些贵重物品就这样被他弄丢了,他去哪里找——我母亲就常在这方面指责我,我为此诚惶诚恐,可林肯似乎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担心。东欧风格的我猜原本过分靓丽的小茶巾被当做擦壁炉的抹布油油腻腻地扔在壁炉边,还有一条好大的猪肝色的母猎狗,肚子那儿围着一圈唧唧叫的小狗,还有红色毛发,巨人鬼脸的活像歌利亚【注四】的狐犬。至于每个乡下领主都要在社交和日常娱乐中的猎枪,他当然也有,不过都是些老式难看的猎枪,还有一些猎刀和其他古怪的武器:这些东西他反而保养得锃亮,摆得非常讲究。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谋杀了这间房子的原主人。
    我们话有一搭没一搭,这并非因为我不善言辞,而是林肯自己并没有谈话的愿望。他就坐在那儿时不时样子粗鲁地灌下一口酒,皱一皱眉,不耐烦地嗯几声,使我非常尴尬。可能有人会怀疑他是因为缺乏教养而傲慢无礼:可我却产生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因为我知道重点不在教条,不仅仅是这样,是因为他对于违背他天性只为令他人感到舒服的举动极度厌恶——天哪,我这样下判断未免太早,显得我太自以为是地把我的特性施予他了。
    林肯从来不主动挑起话题,他常常将手藏起来,或在自己的衣兜里仿佛捏紧了一样东西却又在思虑什么似的摇晃,而我认为他这样做的习惯肯定比我猜想的原因不同。我但愿我是特别的吧,可我却又渴望和我一样的人。不是指大体性格爱好那样不负责任的分配中和我恰巧不幸地分到一起的人,而是真正和我一样的人。可同时我又喜爱那一眼就让我动情的我却不了解的,这是多么矛盾啊!如果你像我一样不仅仅关注于简单明了的东西,渴望灵魂深处能找到的最好的最深刻的最使你有意义的东西,却在疲惫时依然选择肤浅一流,因为某种不可抵抗的软弱——那么上帝保佑,我同情你,但我肯定说你两种东西都不配拥有,就像我一样。
    我把自己挪到炉子旁边,让那净化灵魂的冷鲜空气净化林肯一个人吧,朋友,我受不了,所以我不能成为超越我人类的本质的更好的人,在其他方面也都一样。我渴望自由,可我懒惰软弱。
    那只母狗将我视为威胁,悄悄溜到我的小腿后边。这我已经注意到了,我颇有准备地绕开它馋涎欲滴的长长白牙抓挠它的后脖颈。它凶狠的表情无丝毫松懈,喉头却诚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狺声。
    “你最好别乱动它,”林肯低狺,音调和他家的狗差不多,跺了一下脚来警告它,这一吼一跺脚对我和狗都卓有成效。“泰图斯是只猎狗——它并非养来受人娇惯玩弄的。”接着他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脚走到地窖边门往里面大喊:“阿福!再拿些酒来!”我很奇怪他要这样下命令,我不觉得他自己喝完了上一份酒后他的管家还在里面,事实上他的管家也确实不在里面。他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蠢行为,便嘘了自己一声,快速地,在我看来几乎是滑下去地窖。
    现在这房间里只剩下我,泰图斯和它的崽子以及那只红毛狐犬——我干脆叫它歌利亚。泰图斯和歌利亚和他们的主人一样不欢迎我,只不过它们的敌意表现方式是紧盯着我。我觉得无聊,便挤眉弄眼起来,逗弄它们。很快我就因为认为它们看不懂鬼脸而收到了惩罚:泰图斯一跃而上,双爪撑住我的膝盖,紧咬住我的西装上身下摆,口水滴到我裤裆上,这比林肯应付的随意回答还令我尴尬!歌利亚则啃着我的小腿的裤腿把我拖倒在地,这时泰图斯又摁住我的肩膀,长嘴凑到我的脸上。我只能一边掐住它的喉咙一边大喊救命,希望我的叫声比它们的吠声更能让我的房东或者他的管家意识到不对劲。林肯慢拖拖地爬上来:该死,哪怕他救我有像他拿酒十分之一的热情!我的一套最舒服的西装要被他家狗撕得粉碎了。幸亏阿尔弗雷德先生快步走来,挥舞着一条咸鱼干抽打两只四脚恶魔的脊背,把它们给骂走了。这时林肯的脑袋才从撑开的地窖门不紧不慢地升起。
    “见鬼,这是怎么回事?”他问,用打量森林里被他的狗瞅中的蠢鹿的眼神看我,这可真叫我愤愤不平。
    “是啊,见鬼了!”我嘟囔着,“先生,就连污鬼附身的猪群,【注五】也及不上您的畜生那样疯和凶。您倒不如把一个可怜的旅人扔给克里特宫的牛头人【注六】当午餐!”
    “是的——如果您能确保您没有惹过它们,那可真是活见鬼了。狗是应该警觉的——要来一杯吗?”
    “不用了,谢谢。”
    “好吧,好吧,格雷森先生,我看你是受惊了。来杯酒吧,嗯?”林肯显然有可以放缓语气好让我感觉到他是在关心,可事实上他带着一种戏谑的眼神扫了几下我的裤子。我并不觉得很舒服。
    “好啊,来点儿酒。”我说。
    “没被咬到吧,”林肯先给我倒了一杯,“这间房子客人极少,所以我得承认我和我的狗都把你当成需要防备的东西了。祝你健康!”
    我也回敬了他。我开始觉得这个家伙并不全如我想像的那样,他也是会在日常中取乐的——他明显就在取笑我。林肯可能也知道自己的态度过分了,于是他语气放缓,和我介绍了斯纳塞安的各种优点和缺点。我发现他的口才很好,他是一个有智慧的人。虽然他的话题不太生动,他也没想把它变得生动,他讲的却很吸引人。我听着,居然对他和他的住所更加兴致勃勃;在我要去斯纳塞安收拾之前,我居然激动地提出明天再访,林肯显然很不悦,因为他不愿被人打搅。可我呢,我一定说我非要去的。一个古怪的邻人,却比我要更好,他更适合这里。我第一次渴求了解一个陌生人的过往,这可很惊人!

【注一】就是把assassins倒过来念
【注二】阿尔弗雷德一般是贵族或者领主的名字,而潘尼沃斯原文“pennyworth”是“值一分钱”的意思。
【注三】赫斯提亚是灶膛女神,也是家庭女神。
【注四】歌利亚是《圣经》里撒母耳记提到的被大卫打败的巨人。
【注五】在《圣经》中《路加福音》和《马太福音》似乎都有提到。有个污鬼叫“群”,附在一人身上,使其狂乱。耶稣为救他,要把它们下进地下火坑里去,“群”便请求附身到一群猪身上去,耶稣允许了。那群被鬼附体的猪便一齐冲下悬崖。
【注六】忒修斯在克里特岛故事中被他杀死的怪物米诺陶尔。
   
   

可把老子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必须占个tag让更多人看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义在于初衷,而不是行为。
既然如此,我们凭什么质疑别人的正义呢?我们只凭着我们的初衷,看见了别人的行为。

关于正义,我们没有人是对的。

我爸八连:
自以为是
你的思想境界不够高
活到老学到老
你的三观不正
所以说你要多读书
没见过像你一样态度这么差
所以说我现在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我是怕你误入歧途



阿爸,崽对你才是真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