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我王哥

特斯拉是我亲爱的男友
叫我鸽鸽,王鸽,王哥什么的都可以
和我写信的话请叫我的书面笔名Zea,谢谢哟
是all蝙不逆,其他的无所谓因为不怎么吃,如果你看到我推了对家,那绝对是因为我瞎了没看tag而lof屏蔽系统又刚好抽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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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蝙】【主JayBru,DamiBru】【点梗】理所当然

@向下流体 点的鸟蝙

去年八月的文了在我草稿里存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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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布鲁斯失忆了。但是他对杰森仿佛是理所当然地好。

    其他鸟多多少少还是酸。达米安尤其酸到质壁分离。

warning:ooC! oOC!OOC!沙雕文不负责任。文写得屎烂还自闭的作者已经非常不幸了,能不能别骂(土下座)

01.

    “我不能理解你说的失忆是什么意思。”达米安有些傲慢地视察着布鲁斯只穿着紧身裤专心训练的样子。“尽管因为和浮士德战斗中的意外休整到了今天下午,但他看起来完全正常。”他赞许地看着父亲漂亮地做出各种转体,跳跃和支撑动作,边轻蔑地瞅了一眼小乔。

    “嘘,”乔纳森和达米安一起躲在蝙蝠洞的一角,“我爸的情报还能有错?你继续看着吧。他昨天才刚被他送回来,躺到现在,然后真·若无旁人地下来训练,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爸说你爸失忆了,所以我过来找你,你千万别意外,也别让布鲁斯意外。”他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

    达米安不淡定了。“靠,不是,那他什么时候好啊?他要不好我还不能告诉他之前发生了啥??这一点都不公平!你这不有病吗你说的什么批话……”达米安担忧地说; “嘘嘘嘘嘘嘘”小乔忙堵住达米安的嘴。“别,”他把一只手的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别出声。不能就这样让他发现。起码也要我们商量好先……”

     “唔唔唔唔唔。(你是傻逼吗)”达米安无奈的眼神把乔逗乐了。“什么?”他故意问,把手从达米安嘴上拿开。

    “他在你后面。”达米安风淡云轻地回答道。

    乔闻言差点蹦上蝙蝠洞顶端和蝙蝠同吃同住。

    “原来这里还有你们俩小子。”布鲁斯很有礼貌地笑了下,“为我解释一下吧,这地方是你们的秘密山洞吗?”

    达米安瞳孔地震。

    他看向乔纳森。乔纳森一脸“你看——”地耸了耸肩。

02.

    “你的名字?”达米安需要了解布鲁斯的情况到底多严重。为什么那群成年人不和先他说?他可是他父亲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史密斯·史密斯。”

    “说真名。我又害不了你。”达米安很无语。

    “……”布鲁斯的直觉认为这小孩具有一种他的年龄不应该具有的冷酷的老成。他不是个平凡人,接受过训练。面对这孩子他居然有些紧张。当对方反变成逼问方时,他居然见鬼的很顺从。这对于他而言太不应该了,但他找不到理由抵触这孩子。

    “是布鲁斯·韦恩吧?”达米安循循善诱。而从布鲁斯眼中的震惊来看,他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达米安捏了捏眉心,痛苦地想,这只是排除了最坏的可能性。

    “知道什么是蝙蝠侠吗?”

    “?一个兵种,负责勤务的。”对方老老实实地回答着batman而非Batman的意思。

    达米安一个头两个大。

    “你有去世界各地修炼过吗?”他问。对方点头。“是的。我现在回到哥谭了。或许我能当一名警察。我可以把我的财产都捐给有需要的人,不过我还没想好这是不是最好的方法。”达米安重叹一口气。

    “麻烦。”达米安捂脸。“太他妈麻烦了。”

   小乔的爸必须和他见面了。他要兴师问罪。

   “您不是警察的料,晓得不,”他在将布鲁斯劝退回自己房间休息前还语重心长地说。“我的意思是,您在GCPD屈尊了。听我的,少在垃圾上浪费您的宝贵时间。你都不知道韦恩企业没有你是什么屎样。卢修斯年纪也大了。”虽然德雷克也蛮努力的,不过通过过往的资料阐述的经验他觉得韦恩企业实在需要他父亲独有的的聪明才智和亲和力。嗯。德雷克还需要多锻炼。

    他必须快点找到恢复父亲的办法,而不是捅出更多乱子。

    “唉。我知道了。我改天再处理这个。”布鲁斯一脸沉痛地说。

    “没这意思。韦恩公司现在好得不得了的。”布鲁斯没有会意,感觉很矛盾。达米安很无奈。

    “总之,您先去洗个澡,休息下吧。”达米安就这样把布鲁斯赶去休息了。

03.

    “他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变化吗?”克拉克难以置信地问达米安。“离他刚回哥谭到现在也十年了,他就一点都没察觉到他不应该长这样吗?”

    “……因为我父亲不老美颜?”达米安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虽然超人刚刚已经告知自己扎塔娜处理过了布鲁斯身上的魔法效应,然而他的失忆还要持续一个星期。情况并不是很令达米安满意。

    他们将不得不把布鲁斯的事告知蝙蝠家族的其他成员。目前芭芭拉,德雷克和凯瑟琳都知道了。提姆当时是非常淡定的,只是回答一声:“了解。”大概提姆又默默打算包揽更多韦恩企业的打理工作。达米安感到无力。要不是因为超人和父亲交情深厚,他真想因为他没有及时告知他关于父亲的事给他打出俩黑眼圈——相比他前几年那个脾气,这已经不算太暴力了;尽管他告诉了乔,而乔知道和他知道也差不太多。

    难受。真他妈难受。达米安想。

    他可要好好防着,别出啥岔子。要是让那个大蓝杂技演员男和那个红桶套头男知道有个还没当上蝙蝠侠版本的布鲁斯,还不得双双炸成国庆节礼花。

    “要不要喝点牛奶啊,孩子?”超人一脸无辜地拿着单个玻璃杯,倚在已经关上的冰箱门上,拿着一盒牛奶,显然他就没指望达米安会答应,那是给他自己喝的。

    “补钙的。你这个年龄要摄入充分的钙,才能好好长高。”对方苦口婆心。达米安感觉被在他一米三的地方,也就是头,被一句咒语钻穿了。

    达米安的确不会答应。他气愤地离开了。

    克拉克望着达米安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把牛奶倒进手中的杯子里,吸了一口。

04.

    达米安万万没想到,迪克还是知道了。

    想来想去只能是芭芭拉或者德雷克透露的了。于是他问了芭芭拉,芭芭拉没有否认。

    那就是德雷克了。

    提姆虽然是为哥谭好,可是找谁不行非找迪克啊。虽然达米安尽管很想坚持有自己这个最强罗宾不需要格雷森添乱都不得不承认格雷森的业务水平是强,但格雷森的人际关系能力更强。

    迪克知道了,不就等于全世界都他妈知道了吗。

    全世界包括某红头罩。

    达米安想骂人了。

    达米安真想骂人了。

    nmdwsm

 

05.

    “布鲁斯?”迪克惊讶而保持着温柔地微笑着,凝视着对方眼睛中陌生的错愕,很是兴奋。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语调低婉,指尖抚上布鲁斯的脸颊。他欣赏着布鲁斯那种大胆迷茫的,准备深拥黑暗的无畏神色——即使他已经踏入过一次。此时的他的记忆刚刚从世界最高的地方回归罪恶之城。他像一个年轻殉道者一样令人动容。迪克暗暗地想。在他所到来前,在第一任活力双雄前,黄金时代前,这样一个青涩而坚硬的布鲁斯。他注定成为蝙蝠侠,而如今的蝙蝠侠回到了那时,他的过去来到了他的伟大的命运前,这多奇妙啊。迪克非常感动。布鲁斯现在的记忆远在迪克出现之前,甚至在蝙蝠侠出现之前。可是他注定成为那个人。他已经是了。他不记得,可是他已经来到了他的已在践行的使命面前。迪克把这看作一个换位,是布鲁斯年轻的灵魂,坚定而缺少答案的赤子之心住进了这个确凿无疑的答案里。他感到欣慰得无以复加。这非常美。一种兴奋让他内心战栗。他的手转向将布鲁斯的双手握住,贴在胸前。布鲁斯的眼睛,虽然说起来有点矛盾,但是是一双乌溜溜的蓝眼睛。真的,他的神色多么厚重,纯洁和坚定啊。

    “唉!不幸的宝贝。真可惜,但是没关系,我在这里。我是你老公。往后我会帮你一一想起来的。”迪克一脸深情地用一种矫揉造作的舞台剧腔调对茫然失措的布鲁斯说。

    达米安感到五内俱焚级别的不适。

    迪克操蛋的格雷森,你脑子是不是他妈的坏了。

    “条粉肠咸湿我老豆鸠都打爆你”勇士达米安冲上去了。

    一场腥风血雨啊。布鲁斯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帮谁,然后他觉得帮哪边都没必要,干脆镇定地坐在旁边静观其变。

    他观到的变就是达米安和迪克的两套衣服变成了破布,达米安的眼圈变青了,迪克的脸变肿了。

06.

    后来还是阿福帮手把男孩们分开的。他向布鲁斯嘱咐:“请您把他们看好,我去拿医药包。”

    布鲁斯默默地看了一下阿福离去的背影,低头看看气鼓鼓的达米安和一脸埋怨的迪克。

    “阿尔弗雷德和你们什么关系?”他低声问达米安。

    “待会让他自己和你讲吧。”达米安懒懒地耸下肩。

    布鲁斯沉默地盯着阿尔弗雷德离去的方向。

    他感觉,阿尔弗雷德比他所能想象得还要老很多 。

07.

    “哦,是这样的,布鲁斯少爷,事实上,现在您已经三十五岁了,为您操心三十五年我怎么能不比为您操心二十五年老呢。”他一边处理达米安的伤口一边说。“加上还要操心您的小孩儿们。”他抬头看了一眼达米安又看了一眼迪克。

    布鲁斯很惊讶。

    “你看他是什么意思?”他指着迪克。“他刚刚说他是我老公啊?”布鲁斯觉得情况很复杂必须和阿福反映下。

     “哈哈哈哈哈哈”迪克嚣张地笑了起来。阿尔弗雷德不赞成地看着迪克,以及又欲扑向迪克的达米安。

    迪克和达米安在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但明显不赞同的凝视下收敛了。

08.

    “我靠。”杰森说,当他见到了那个据说失忆的布鲁斯。他甚至都看不出来对方到底有没有失忆,说不定又是骗他“聊聊”。他知道还有更好的开场白,但要不是布鲁斯一见他面就理所当然地抓着他的手,他肯定能更从容应对,而不是冒出一句“我靠”来。

    就算他没失忆吧,他也不太可能这么做。

    “你是……?”布鲁斯问。就算是装傻,也不会这么低级吧。

    杰森只好相信对方是真的失忆了。

09.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真诚地回答,“我认为我在你脸上看到一种深情。它好像代表你曾经牺牲而且失去希望。”他继续说,“倒不是说你的表情有多复杂,而是我可以感觉到。这是一种气质,而且我感觉到这种气质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就好像有人流血了我一定会闻到腥味一样理所当然。”杰森呆呆地看着布鲁斯动作简洁地用茶袋给他泡了杯茶。

    “我觉得你也许想要得到一些报偿,所以我会,”布鲁斯把茶杯连着茶托递给杰森,“尽力的。你让我想起很多东西。”

    “什么?”杰森双手分别接过茶托和茶杯。他觉得自己的声都有点颤抖。

    “永远无法挽回的鲜血。它们会对人开口说话。”布鲁斯的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那些受害者全部加在一起,其中就有我的父母。每次我感觉到像你这样的一个部分,所有的他们就想潮水一样涌来。因此我回到哥谭。哥谭要求报偿……这是理所当然的。”布鲁斯拿过给自己泡的一杯茶,喝了一口。“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出什么改变。据你们讲我失去了记忆。看来我只能等到我的记忆恢复才能正常继续我的主要工作。但我想通过现在我能给予的关怀来给予你也是件不错的事。没那么伟大,但是是很好的。我必须这么做。”杰森惊讶布鲁斯居然说得那么诚恳,而且非常纯洁坚定。这个男人知道;但他事实上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杰森暗暗地想。你完全,完全没有概念。可是布鲁斯的同理心又是那么强烈,他纯洁而高尚,在真诚的他的开口下杰森不知道如何回应。

    布鲁斯的胸膛里装着一颗星星。杰森一直这样认为。

    他只能对他愤怒而且无奈。他充满痛恨和深情。他力图撕碎他,寻找一个说法,打破他,说服对方他是错的。

    但是布鲁斯永远不负所望地坚定不移。

    他深深地看着布鲁斯。他不相信他由于一无所知而勇敢,但有的时候,他认为他从来没了解过他的痛苦。死而复生的杰森·陶德的痛苦。在他看来布鲁斯没有理由在见识过如此多的悲剧,背负如此多的黑暗之后依然高尚……无情,除非他和一颗星星一样。要不然,杰森这样以为,他要不太虚伪要不太蠢。奇异的是就算是在杰森最愤怒最绝望的时候,他也没有放弃过前一种关于布鲁斯的说法。

    他早就没有那么悲愤了。他早就不固执于布鲁斯是否亏欠了他的说法了。但是他依旧为他感到急躁。他总想反抗他的道德,找出一种缺陷,可是他总以失败告终。他试图证明他是错误的,因为他的道德使疯子和罪犯存活至今,而就是那其中的一个,其中那个最令人作呕的一个,曾使他们阴阳两隔。然而布鲁斯失去记忆后说的话竟让他有些胆怯。

    因为对方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是他知道正因如此他无法释怀。

    “喂,”布鲁斯嘬了一口茶,问杰森。“想什么呢?”

    杰森忙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热茶以掩饰慌张。布鲁斯还是很体贴的,周到地先加开水再加冷水,不像罗伊那个傻逼永远都是纯开水冲茶。吞下这口热茶,杰森长舒了一口气。

    “杰森·陶德。”杰森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他真的很想说什么其他的话,不过他想大概先这样再慢慢来更好。“我是你的儿子。”话音刚落,他看见布鲁斯玩味地挑了挑眉。

    “老实说,小伙子,”他笑了,“我到底有多少个小孩儿啊?”

08.

    “哇哦。”布鲁斯听完杰森对于除了他自己之外的布鲁斯所有子女的介绍。理查德·格雷森,提摩西·德雷克,达米安·奥·古·韦恩,卡珊德拉·该隐都是很棒的年轻人。“我为你们自豪。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还会有那么多人和我一起战斗。”他轻声说。

    你想不到的还多呢。你想不起来了。

    “杰森,那关于你呢?”

    杰森真想全讲出来,并且向他发火。但他只是呆住了。

    “哦,”布鲁斯微笑了。杰森感到自己沸腾了,又凝固成一块里里外外都是气泡留下的孔洞的血块。“没关系,我知道了。”他握着杰森的手摇了摇,另一只手亲切地拍拍杰森的肩膀。

    得,杰森这下炸得连渣都不剩了。

    等下,你又知道了什么啊?

09.

    布鲁斯对杰森是关照得不得了。

    最不爽的就是达米安。

    nmd凭什么嘛。

    达米安一边撸着一只他夜巡完后他碰到的很有好感的小黑猫一边恨恨地想。小黑猫很聪明,它一开始被达米安触碰的时候瑟瑟发抖,但还是赌上了一切去亲近他。它肯定是已经很饿了。达米安对它感到很强烈的怜惜感,便把它带回了蝙蝠洞里。他给它洗了个澡,喂了妙鲜包,小黑猫非常黏他。他喜欢地抱着它,看着它两个灵巧的黑耳朵,想起了布鲁斯和布鲁斯忘记了的蝙蝠装,再想起被布鲁斯特惠待遇的杰森,开始不爽了。

    nmd,凭什么嘛。

    明明父亲已经忘了大家谁是谁了,从零开始都是个儿子,凭什么杰森待遇那么好啊。

    迪克起步还是个老公呢,(尽管是他自己不要脸瞎掰的)如今还不是被布鲁斯满满“儿大不由娘”的又欣慰又蜜汁敷衍的态度搁着不咋理了。

    陶德都赖着不走了,天天就和布鲁斯一起聊文学,聊生活。他明显能感觉到父亲的那种由内而外的温柔光辉,他肯定着他所认为杰森展示的对生活的欲望。达米安倒是没觉得天天在外面打枪子儿撅人脑壳的人有多热爱生活,不够可以发觉在和父亲在一起时,陶德也浑身散发一股特别的激情。他品析起惠特曼的诗集天花乱坠,侃侃而谈《瓦尔登湖》,更别提讲起那些德国,英国,法国作家,他简直能把《浮士德》讲得比原文长两倍,尤其因为大家都知道布鲁斯就是被菲利克斯·浮士德(尽管人不是那个浮士德)搞成这样的,达米安哪哪看杰森都觉得他居心叵测。他吹起莎士比亚毫不嘴软,数起莫泊桑,司汤达的作品,他看起来更得心应手。再说古希腊,文艺复兴意大利,古罗马的文学作品就更多了……当然不止这么单纯,他会提一些关于哥谭的事。布鲁斯很认真地和陶德谈论,并且对他感到欣慰。他甚至常常微笑着,又或者微皱眉头地沉思。

    达米安好酸。生活谁又没吃过呢。书谁还没读过呢。

    他不服气父亲对陶德的态度。太温柔了,太特殊了。他又不欠他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陶德也该成熟点了,要明白这个道理,别搞得布鲁斯对他更好是理所当然的。达米安暗搓搓地想。

    按德雷克的话来说,陶德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提姆那天回家来查资料,刚好碰见美滋滋地拿着布鲁斯给买的马克杯一边读着布鲁斯给他买的精装的《欧洲通史》的杰森,有点惊讶。随便问了两嘴,他反而装模作样地回答:“那不都是老头子整的?他执意让我留下来,好吃好喝好住的。我怎么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然后达米安大声说出了提姆一看就是死命憋回去了的那句话。

    “那你有本事就别留着受用啊。”杰森没有回应。毕竟杰森还是没有厚颜无耻到说自己是不想辜负人家的心意,尽管他的接受对布鲁斯也确实有安慰。

    德雷克什么都没有说,但达米安觉得德雷克肯定是非常赞同他的,因为他也酸杰森,只不过他酸得不明显。算他识相,他哪有什么正当资格酸啊。

    该酸的是他达米安啊。

    倒不是说他羡慕陶德享受到的巨婴待遇,一日三餐布鲁斯都和他单独帮手做,然后一起在旁边吃两个人的独食。达米安在旁边吃着阿福的饭菜,心里总是有点恼火。布鲁斯还常常带他单独出去体验生活,去教堂,孤儿院,收容所之类的地方嘘寒问暖。他有次跟踪他们出去,发现双方都穿着旧衣服在贫民窟问候了几个小孩和女人,又跑去喝咖啡,谈话。

    据勉为其难代理蝙蝠侠的迪克说,他还见布鲁斯大晚上跑去买书,跑到礼品店给包得好好的。这又不逢年又不过节的,还给人整惊喜呢。迪克酸不溜秋。

    达米安还看见他们俩一起读书,窝在一个窝里,布鲁斯还招呼他过去。

    不行,父亲是一时兴起,但是他不知道我,我可不像陶德。绝不能让父亲把我看作和陶德一样的巨婴。我绝不能在父亲面前被看扁,不管他恢复记忆后可不可以想起来。他很硬气地拒绝了。

    他一边撸猫一边很纳闷为啥布鲁斯不惦记惦记他这个优秀的儿子。

    果然他太优秀了,父亲放心,所以重点关注那个问题青年。

    至于格雷森和德雷克,他们呢也勉强挺好,但是没有他优秀。√

    达米安想了想觉得松快多了,狠狠亲了一口猫咪,把人家吓得呜呜叫。

10.

    “杰森,”布鲁斯叫住正要出门的红头罩,“今天在家里睡吧。”

    杰森一脸你要做什么我可有正事的惊讶和鄙夷。

    “和我一起。”布鲁斯语出惊人。“我要问你一些事情。”

11.

    “我到底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十年我到底做过了什么?我谷歌了一下我自己,风评很差,我简直不敢相信。”布鲁斯穿着浴袍和杰森一起坐在床上,洗完澡后有点儿湿漉漉的白花花的大腿摊在床单上。布鲁斯带着一点天真的神色抚摸着自己腿上的伤疤。其中有一道很靠近大腿根,从大腿内侧跑到外侧。

    “浪 荡的花花公子,韦恩姓氏下的耻辱,脑袋空空的玩偶。我的确是吗?”他垂下眼睛,“你肯定知道我的,杰森,我都做过什么?”

    杰森也不敢相信。

    你居然在谷歌上查自己。

    能查出个屁。

    “你是因为我的行为所以才不愿意承认我和你的关系吗?”布鲁斯不依不挠地问。杰森有点不耐烦,掩掩藏藏地回答:“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查了一下你。按资料你已经死了,但我也曾经听说过很多超自然力量可以起死回生的。”他迟疑了一下,“如果是的话,我就能肯定那种面对亡灵的感觉。我的直觉一般是准的。我在尼泊尔认识过一个眼神深情的流浪汉,他后来被人打死了……那时候我不在他身边。如果他的亡魂也有眼睛和面孔,那么他会带给我和你相似的感觉。”

    “但是你对我的感情不太像普通的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感情。完全不一样的。你的气质散发着一种激烈的,尖锐而扭曲的深情。我能看得出来的。不,不是你的表情有多复杂,这些都刻在你的气场里。”

    杰森开始有点心痒了。布鲁斯是真的知道他的悲痛,所以他的心也会因为感应这样的感应而刺痛一下么?这是什么他妈的该死的冥想法,或许又只是玩弄说辞的心理战术?

    “为什么,杰森?”他问,眼睛里闪着那种细碎的光芒。“告诉我在你眼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先不听阿福的,也不听迪克,达米安,提姆。”

   你是那种星星一样的人。像是一个高大得直抵云霄的人。杰森想。

    而你现在话好多。诚恳又忧伤,有点让人大跌眼镜。

   “你放心吧,你远比你能看到的高尚多了。”杰森宽慰道。布鲁斯摇摇头。

    “不是的,”布鲁斯说,“我还不知道怎么去做。我曾经在梦里问过,‘Father, how?’ 我不知道如何去补偿这座城市。我不知道怎样去成为一个更满足的职位。我是不是确实没有做到?”他的神色失望得让人心都一起发凉,碎成一片片小小的月牙。

    “你也许不是杰森·陶德,但我知道你恨我。是很深的恨,仅仅仇敌远远做不到的。你确实起死回生吗?所以你有那样的眼神。”布鲁斯把手指伸到自己大腿更里面的地方,抚摸在那里居然也存在的伤疤。“我还看了更糟糕的消息。那些人骂得挺难听的,难道真是空穴来风吗?”

    “别想了,你不是。”杰森有些害羞而烦躁地回答。他把头扭向一边。

    “我不是什么?”布鲁斯平静而震惊。杰森听到了他声音里的一点陡峭。他转过头去看见布鲁斯瞪大的眼睛,感到窘迫。

    杰森没吭。

   “老实告诉我吧。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是我的谁?”布鲁斯凑近了,靠在杰森身上。他的表情很严肃,很有压迫感。杰森抖了一激灵,直挺挺躺在被子上。

    “你是一个星星一样的人。高尚,冷淡,遥远,伟大。你很坚定,而我为此耿耿于怀。”他回答。“我痛恨你。你让我感到急躁。”

    “你说得很抽象。”布鲁斯模样天真地挑高了左边眉毛。“这十年的记忆应该包含了很多东西,也许我的心是一样的,但我无法理解。”

    “还有三天你都恢复了,有啥理解的必要吗。”

    “有。”布鲁斯沉沉地点头。“如果我这十年来就过得这么不堪,我实在不能接受。如果你能具体点让我知道我自己,我才会满足。”

    “你这老头子也是怪得很。”杰森叹气。

    “有个问题你一直回避。你是我的谁?相似的暗示我已经给了你好多次了。你是我的爱人吗?”布鲁斯大胆地提出。杰森给吓得一哆嗦。

    你是怎么得出这种天才结论的?

12.

    “他是个屁的你爱人。”达米安不屑地说,“他就是老意难平呗,那家伙的确是杰森·陶德本人,你养子。被你死对头打死了,然后又被拉萨路池复活了。他回到哥谭,就是怀着对你和那件事的执念来的。他那时候脑子不清醒,就很怨恨你来着。到现在他也意难平,这也不是没道理,毕竟谁就那么死了又莫名其妙活了都意难平。但是他太意难平了。这又不是你的错,而你也没道理为他破戒的。凭什么他重要过您的荣誉和信念呢?咳,说白了就是小年轻,太没安全感,要是他在你心里位置不重过一切他就不舒服,觉得你高攀不起太绝情,一边又暗搓搓地更钟意你。”达米安刻毒地分析道,表情老成。

    布鲁斯皱了皱眉。“说话那么难听呢小孩。”有些东西他没有听明白,不过他明白那挖苦的意思。

    “我讲的是事实,事实就这么难听。”达米安轻蔑地挑眉,“我可是个明白人,我不搞矫情。”他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以往父亲才是更多用冷淡的事实噎人的那个。“说句更难听的,他那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不过他可能感情特别强烈,但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达米安接着补充道,“您可千万别给他感动了。”

    布鲁斯耸耸肩,“可是依我看来你好像是在嫉妒。”

    达米安打了一个冷战。

    “谁嫉妒——他——啊!太——掉价了!”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有点心虚。

    “刚才你说他怎么意难平了?我有什么戒律?什么荣誉和信念?据我所知,我可不是一个和这些东西挂得上号儿的家伙。”

   达米安目瞪口呆了,合着您到现在还不知道啊。

    “你是因为想知道真相才靠近杰森吗?因为他好像和你牵连很多?”

    “这都是次要的,”布鲁是肯定了也否定了,“我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伤痛和愤怒的特质。非常明显,”他低头看一眼达米安,“比你还要明显些。他还刻意不交代自己,很可疑。而且我感觉到针对我的浓烈感情和与哥谭市的羁绊。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地对待他。”

    达米安好像给人闷进蒸汽锅里一样脑袋嗡地一下热得窒息。他很快平复下来,扭过头去用手扶了下侧脸:“行吧,不过既然这样,我也觉得我有必要好好对待你一下儿。别人磨磨唧唧讲不好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你要相信我的,而不是那些新闻资料。你不能相信那个他们口中的布鲁斯·韦恩。”他领着布鲁斯走到古老的座钟前。

    “请看。和我走吧。”他拉动机关。

13.

    布鲁斯跟着达米安,再次走进蝙蝠洞。和他醒来时就在的昏暗的小片子不一样,他顺着这最主要的通道:一道旋转楼梯,慢慢下降。

    他穿过地下室,跟着埃及小精灵一样的男孩穿过幽暗的洞穴。他不像上一次那样冒冒失失地直接走到另一边的器材室使用了。这昏暗洞穴,蓝色灯光和滴答水声,比之上次他到来似乎有了不一样的东西正在酝酿。甚至连蝙蝠的嘶鸣也富含某种穿透人心的暗示。布鲁斯的心脏在他鼓膜里疯狂跳动。这奇异的景象,发生在封闭的洞穴里,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对于他来说,都差不多了。反正他终究看到了。他于是看到了他是怎么做的。他有了给父亲的答案。

    他父亲留给了他很多东西,那些东西远远不够,但是足以让他创造能够克服哥谭的东西。比他父亲的遗产和方式更具有隐喻性,比他自己之前所想过的一切更为不可思议,更为冒犯,更为抽象。然而它就实际存在。他的身份,就像被一个鬼魂穿着一样,乌黑地挺立在他面前。那是佐罗——不。那是蝙蝠。

    蝙蝠侠。

    “蝙蝠侠。”他听到达米安,自称是他的孩子的人说。“这就是你已经选择的道路。你选择战胜恐惧和成为恐惧,同时成为希望和启示。尽管对于你现在的记忆来说,这是未来的事情,可是你已经处于这个选择做出之后。你知道吗,我痛恨你失忆之后的一切,因为你不习惯我们以往的常例,我受到很大的困扰。尤其是你对某人理所当然似惹关心”他把这一段说得快了一点以免布鲁斯听到。不过布鲁斯没有追问,他继续说:“但我也有点喜欢你失忆,觉得很好。你知道为什么很好吗?因为我想,这既给你放了个假,又让你体会了你当天没有体会过的那尘埃落定的感觉。也许十年前,你决定成为黑夜里的图腾,启发人们向希望前进,希望补偿他们以英雄之血时,你已经坚定如钢铁:但现在这不一样。现在我要告诉你,你是完全正确和伟大的。你已经在你的黑夜道路上流了十年血汗,你培养的孩子们都以你为荣,仰慕你的一切。这对于迷茫者来说难道不是一种奖励吗?这是你应得的奖励,父亲。理所当然的。你要知道你坚持了一条伟大之路啊,超越你的父亲的路,克服哥谭和自己的路。”达米安说着,眼神闪动,不像个孩子,他的爱和他的感慨都令布鲁斯感到哑口的感动。他蹲下来,紧紧把达米安抱在怀里。他十分感激,自己这一次居然不用太努力,就换来了一份聊以自慰的救赎。

    “杰森不是您的责任,父亲,哥谭也不是,没有人是您的责任。但是您依然为他们愧疚和心痛,为所有回不来的人悲伤,就像是理所当然。”

    “因为我深爱他们,而且看着他们受苦,看着他们死。”布鲁斯心酸地说,“就像我的眼前我父母发生的那样。”他紧紧抱着达米安,他们像是挚友一样拍对方的背。

   

    “而我多么为我所爱的人骄傲啊。”他说。

END

我靠,总算是整完了

别骂我

别骂

lof居然他妈这都pb

有个鸠的关键词啊,我丢

   

海迸裂了,伤口钢蓝
以及晚霞种种淡淡的多彩动人

paradise city

日偏食
太阳光焰艳艳,耀眼得无法直接看出影子投在它面前的缺口

奥菲斯木偶

那个整体,我是它的一小部分。我的心碎受它雇佣,唱痛苦赞歌。是我,缪斯的儿子,我在荒野赤脚行走,流云以我为乐。多名的神,你披头散发戴一头一身花果藤叶的信徒杀了我。

狄奥尼索斯!正是你的堵塞,你的操纵!你那种我不可理解的残忍,连我的结局都吞噬殆尽。且看我的七弦琴哀哀颤动。电闪雷鸣,鸟,风,海浪吃了我的肉藏了我的头颅。

皑皑白冰如同鲜血浮出水面,地平线上刀光剑影

它的意志精明,宏大,模糊

我是虚假且无能为力

各种妖精神灵的碎片捂住我的五窍

被剥削,然而我

此时脑中有超凡的错觉掠过……

芬芳多彩的,只存在于想象中的诫命

“不允许”。

我的能力不至于获得这权力

人像在太阳下辐射出幻觉般的光晕,那正像各种无法授予我的概念

所谓美早已被给定,我的刺激比之那神圣恐怖的大意图,无知而又微不足道。别了。

狂女们

共捧一杯血奶之酿

在烧焦的火堆旁边

远古时期的粗猛和可怖在她们表情和肢体上显得妖艳万分

她们分享可怜的奥菲斯

他那“扎格柔斯”之心

“最伟大的空虚之物”

宇宙在接近人类时成为一扇偏折的蓝色光。

我们和风和雨一样,都是天空的孩子,我们的母亲是腥香的土地与火焰,我们的父亲什么也不是,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天我们就在烈日灼烤下大迈步,看他等同虚无的明艳怀抱里云朵猎猎的形状。

最好的人类也不过如此

可是他已经足以让我爱得发疯了

POST
我昨天画的,有、意思

“于是,再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何来何为’的问题。”


我感到无能为力。就像无论怎样投掷出一片羽毛,它都只会柔弱地降落。